阮鳳茹心底同樣震驚,只是她很好的掩蓋住,沒有表現出來。
不可能!
任鴻儒怎麼可能還活著。
難道警方在誆騙他們?
她不由的看向孔禮繼,不其然的與他視線對上。
孔禮繼眼底有憤怒,更多的是失望。
警員看著他欲蓋彌彰的樣子,心中嗤笑。
“兩位涉嫌謀殺。”
“你弄錯了,我們怎麼可能涉嫌謀殺。”阮鳳茹辯解。
“是不是弄錯,我們會調查清楚。兩位請吧!”
兩人坐上前往海市的警車。
涉嫌謀殺的罪名,他們壓根不擔心,最讓他們震驚的是任鴻儒那個老東西居然沒事。
阮鳳茹心中暗恨,對方明明告訴她,任務已經完成,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紕漏。
她心裡有很多疑問,但現在無人給她解答。
如今只能祈禱,祈禱任鴻儒和任然兩人雖然沒死,但也比死亡好不到哪裡去。
回到海市時,兩人被帶到了審訊室。
“說說看吧,關於謀殺任鴻儒與任然的事。”
孔禮繼怎麼可能承認,“警察同志,任鴻儒是我岳父,對我很好,我怎麼可能會殺他,你們一定是弄錯了。”
“我們既然把你叫到這裡來,自然不會是無緣無故。給你一次機會,老老實實交代,表現良好的話,可以爭取減刑。”一名警員好心提醒。
“你們一定弄錯了。我和岳父關係很好,不可能這麼做。”
“關係好?”警員嗤笑,“據我們得到的訊息,你已經被踢出了亞星集團,你之前培養的親信,也全部被任鴻儒給抓的抓,辭退的辭退。這個關係,可不像你口中說的那般好。”
孔禮繼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,“既然如此,我也不可能對他下殺手。”
“不會嗎?以前任鴻儒一直在培養你,有意讓你成為繼承人,眼看著他馬上就要退休,可是他卻將你一腳踢開,換成了外孫女任然。你心有不甘,所以才會買兇殺人,將任鴻儒和任然一同解決了。如此一來,你可以順理成章的接手亞星集團?”
被說中心事,孔禮繼沒有慌,神色依舊平靜。
他們說得再是頭頭是道,那都是枉然。
沒有證據,誰都定不了他的罪。
“你現在說的這一切都是你猜想。你們警察什麼時候靠著猜想辦案了?如果你們拿不出證據,我可沒時間在這裡陪著你們嘮嗑。”
“你真以為我們拿不出證據嗎?”其中一名警員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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