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第一次佔有她的人,沒有一個女人不在意。
任素雅知道,以阮鳳茹對自己的妒忌與恨意,那個人必然是不堪的。
她不想從她的嘴裡聽到任何字樣,冷冷的說道:“不想!你也不用白費心機。”
她有什麼目的,任素雅不願去揣度,那太累了。
留著這麼一句話,任素雅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阮鳳茹可不想讓她那麼好過,衝著她離去的背影喊道:“那個男人可是我們從天……”
“閉嘴吧你!”任然突然出現,衝著阮鳳茹呵斥,打斷她的話。
“你可別忘了,你女兒還在外面。”
任然是在警告,亦是在威脅。
在阮鳳茹愣怔兩秒鐘之際,任然帶著母親離開,關上了後面的門。
“媽,不用在意這些瘋狗的話,他們就是想臨時反撲而已。你越是在意,他們越高興。那就等於中了他們的計。”
任素雅壓下心裡的噁心與不適,反握住她的手,“媽媽懂的。”
即便母親如此說,任然依舊擔心她的狀況。
很多時候,很多事情,不是你說不在意的就真的不在意。
兩個人剛走出警局,突然,一道憤怒的聲音響起。
“任然,你這個賤人去死吧!”
孔憐手持著一把水果刀,瘋似的朝著任然而來。
不等任然做出反應,跟隨而來的司機昭哥,一腳將她手中的刀子踢開,反手將她摁住,摁倒在地。
即便倒在地上,孔憐已經沒放棄叫囂。
“你們母女兩人會不得好死!你們這些賤人。”
警局裡的人匆匆趕過來,從昭哥手中接過孔憐,要押著她往裡走。
任然走上前,走到孔憐的面前,瞧著她披頭散髮,身上還有不少傷痕,這些傷痕自然不是剛剛產生,一看就是之前落下舊傷。
不用問也知道她在外面面臨了什麼。
“沒了那對狼狽為奸的父母保護,你怎麼就變得這麼狼狽。看在我們同學一場的份上,這次的事情,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假好心。”孔憐氣憤的大叫著。
任然可沒管她,對著兩位警官說道:“警察叔叔,她是我同學。最近應該是家裡發生太多事情,導致她情緒不穩定。我想給她一個機會,所以這件事我就不追究了。”
“你確定不追究嗎?”其中一名警員忍不住確認。
瞧瞧這女孩,一個勁的不停的在辱罵她,那兇狠的眼神,一看就不會善罷甘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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