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道長可曾聽過換命格?”任然直接進入主題。
白相士下意識看了太虛道長一眼,“換命格?不曾聽過。太虛道友,可曾聽過?”
太虛道長聲音平淡,“小友與你談,貧道便不摻和。”
白相士颯然一笑,“道友說的是。命格,自古天定。天定之事,又豈能輕易換之。所以,換命格不曾聽過,倒是一些志怪鬼故事裡倒是有許多這種傳說,但那畢竟是傳說。小姑娘可別真的相信。”
“是麼!”任然一臉失望,旋即又從兜裡拿出了一張白紙,遞到白相士面前,“道長可認識這個?”
白相士仔細端詳了一陣,“若貧道沒看錯,你手中所畫的圖案乃是陰陽兩儀氣煞陣,你所持的乃是主符。你既然拿到這個,想來陣眼東西已經處理好了。”
在說那話時,他的視線看向太虛道長。
“是的。”
白相士笑瞇瞇的問道:“我雖與太虛道友未曾見過,但其大名還是有所耳聞。他的本事,比貧道更勝一籌。你這是捨本逐末。”
“誤會了,之前道長忙,沒時間。就託關係,約了你。沒想到,道長來了。這不就趕巧了。”任然急忙解釋一句,生怕他相差了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白相士沒有生氣,反而笑著道:“看來這是貧道與太虛道友的緣分。”
“小姑娘,可還有什麼想問?”
“幫我算一下命格吧。”任然開口道。
“生辰八字。”
任然報出了江稚魚的生辰八字。
白相士掐指算了起來,半晌後,他抬眸看向她,“小姑娘,你的生成八字與你的面相不對。你莫不是在戲弄貧道。”
雖然對方面上依舊和善,但語氣裡驟然冷了幾分。
正在這時,太虛道長開口,“你們兩去外面等著,貧道想與白道友聊一聊。”
兩人起身離開。
青玄聽話的站在門外,任然卻四下轉悠起來,朝著庭院的後方走。
前方出現了一個拱門,門半闔著。
任然下意識的往前走,手剛碰觸到那扇門,身後突然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。
“別動!”
她嚇了一跳,轉過身就見著一名面色蒼白的道童站在身後,一雙眸子冷冷的盯著她。
那眼神有一種說不出的詭異。
這人走路沒有半點聲音,就像是一個幽魂。
“離開這裡!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。”道童語調陰森。
任然莫名的心頭髮悚,面上鎮定,一臉歉然,“不好意思,我找洗手間,不知不覺走到這裡。請問洗手間在哪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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