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宴會開始前,任素雅返回宴會廳。
宴會的一角,江夫人帶著江稚魚與樊夫人會合,樊鵬就站在一側。
雙方寒暄過後,樊夫人與江夫人將空間留給年輕人。
臨走前,樊夫人狠狠捏了一把兒子的手,提醒他收斂著,注意分寸。
樊鵬微笑著催促著她離開。
等兩位長輩走後,樊鵬收起了斯文敗類的笑。
他慵懶的倚靠在沙發上,雙腿交疊,斜眼上上下下打量著江稚魚。
江稚魚被他這種近乎侮辱人的視線給惹怒,一臉慍怒的看著他。
“我知道你不喜歡,我對你也沒感覺。你回去後,告訴你家人,你對我沒興趣。我回去後,也會說……”
“誰說我對你沒興趣,我對你很有興趣。”
江稚魚的話,被硬生生的掐斷,瞠目結舌的看著他。
“你……”
樊鵬嗤笑一聲,“江小姐,在這個圈子裡待這麼久,難道不知道一個道理。長輩們覺得合適,咱們就是合適。什麼時候自己能掌控人生,才有資格挑三揀四,更別說你只是一個……”
後面的話他沒明說,但比明說更讓江稚魚難堪,臉上火辣辣的疼,好像被打了無數個巴掌。
樊鵬走上前,攬住她的腰肢。
江稚魚嫌惡地想要掙脫,他俯在她的耳邊低聲道:“很多都在看著,不想鬧得太難看,讓江家下不來臺,你儘管鬧。”
一句話,成功讓江稚魚偃旗息鼓。
此時,任然姐弟兩人被帶著到了二樓旋轉樓梯處,下方主持人說著場面話,活躍現場的氣氛,隨後沈老爺說幾句話,便將沈鏡知推出來。
畢竟,今日他們這一家子才是主角。
“非常感謝諸位百忙之中來參加這次宴會……雖遲,但不晚。”
沈鏡知看向樓梯口,燈光隨之落在任然姐弟兩人身上。
光束將他們姐弟兩人照耀得如同天生的星辰,璀璨奪目。
人群中之中,江稚魚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任然,眼底有不甘、有嫉妒。
站在她身側的樊鵬目光直勾勾的盯著任然,下意識的舔了舔唇。
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讓人想要征服的慾望。
樊鵬心裡暗叫可惜。
可惜,她是沈三爺的女兒,自己動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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