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稚魚卷著被子,一直低著頭,低聲啜泣著,活脫脫就像是個無害又可憐的小白花。
江夫人處理完要緊的事後,拿起桌上的水杯,潑到江稚魚的臉上。
“江稚魚,我們哪裡對不起你了!你要這麼禍害我江家。我們雖然不是你的親生父母,但好歹也養育了你多年,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的?”江夫人憤怒的控訴著。
任然挑眉,心中讚歎一聲。
江夫人反應速度很快啊!
這是準備將所有的鍋讓江稚魚來背,將自己的兒子從中洗白。
這個社會本來就是男性寬容,對女性苛刻許多,尤其是在男女之事上。
這種事情,時間一長,男人沒什麼事,但女生這邊卻會跟著一輩子。
棄車保帥,夠果決、夠狠!
周圍不少貴婦人、名媛們都愣住,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給震驚到。
“什麼?江稚魚是養女?”
“什麼情況?以前怎麼沒聽說過。”
有年長的笑著道:“這麼多年,差點忘記了這事。江小姐是江秉嶸戰友的孩子,那戰友死了,江秉嶸將孩子接到身邊自己撫養。這樣多年都是當親女兒一樣教養著。”
又有人跟著說道:“你們大概還不知道吧。之前在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,她的乾媽事情。那哪裡是乾媽,其實是她親媽。聽說這些年她可是一直跟在親媽聯絡,關係好著呢。”
說話的這人,與江夫人是閨中密友,自然是幫著她說話。
“哎呦,看來這心思早就野了吧!”又有一位與江夫人要好的貴婦人意有所指。
江稚魚整個人都懵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夫人,在聽到周圍人說的話,心中又氣又急。
“我只是、只是上來給任然拿禮物,推開後,沒想到哥哥卻、卻……嗚嗚嗚。”江稚魚抽泣著。
“什麼事,這麼熱鬧?”一聲吊兒郎當的聲音從外圍傳入。
蕭逸、樊鵬等年輕二代們湊上前。
蕭逸瞧著屋裡這場景,尤其是見到江稚魚那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,就會聯想到自己被耍的事情。
他笑著開口,“江稚魚,你要是看不上樊鵬,你也不能這麼磕磣他啊。你找誰不好,偏偏找他。還是說你們的口味比較重,就喜歡玩刺激的?”
樊鵬故作慍怒,“稚魚,你要是有喜歡的人,你應該提前說,我也不是那種喜歡強人所難的人。你直接給我們來這麼一下,是不是太沒把我們樊家放在眼裡?”
一直忍著噁心,忍著後遺症的江緒風,在看到樊鵬後,雙眸噴火,“樊鵬,這話應該是我們說吧。你若是不願意與稚魚訂婚,沒必要將我騙到這裡,在房間裡下致幻催情藥。”
“呵呵。”樊鵬直接被氣笑了,“房間裡的東西,你應該問一問你的好妹妹。本少可不背這個鍋。”
說著,樊鵬拍了拍手,幾名保安帶著三名侍者過來。
“將你知道的說出來。”
第一位侍者開口道:“有一個人告訴我,在看到江小姐進入房間後,就將外面的206和209門牌號調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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