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上?時,那隨便的一小爪子,差點沒把小秦放連根拔了。
媳婦的突然襲擊,疼得秦放幾乎原地蹦起,這才急吼吼的往?上跑。
至於他老媽在後面都說些啥,秦放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今晚的小媳婦,簡直要了秦放老命了。
等秦放帶著一俊臉的冷汗,終於把媳婦放到床上時,秦放那冰山霸總的形象早已不復存在。
現在的秦放,領帶歪了,襯衫釦子崩開了,就連梳的一絲不苟的短髮,都被媳婦揉成了亂草,整個人就像剛剛失了節貞潔烈男。
站在床邊,一抬頭就能看到梳妝鏡裡的自己,只一眼,秦放就被氣笑了。
這哪裡是娶了個小媳婦,簡直就是娶了個祖宗回來,打打不得,罵捨不得,咋樣都得寵著。
平復了一下被媳婦撩撥的亂七八糟的心緒,秦放又任勞任怨的給媳婦換衣服,抱著媳婦去洗澡。
洗澡,蘇桃也不安分,活脫脫一個喝醉了的女流氓,把秦放調戲的哭笑不得。
醉眼朦朧,小嘴叭叭的,摸著秦放的腹肌點評,硬度保持的不錯,她很滿意,然後突然把自己軟軟的掛在秦放脖子上,秦放怕人摔了,趕緊抱孩子一樣抱起來,託舉到和自己視線持平的高度,柔聲哄著,
“桃兒乖乖的,馬上就洗好了......”
抱著秦放脖頸,蘇桃繼續耍酒瘋,咯咯笑著,蔥白似的手指,從秦放飽滿的額頭,一路滑到秦放高挺的鼻樑,輪廓完美的唇型......
s眯眯的笑著去親,
“......好軟,秦放......嗚嗚嗚......”
被蘇桃放肆的撩撥了一個晚上,再忍下去,秦放就不是個正常男人了。
反客為主,含住蘇桃粉嫩的唇瓣,秦放的熱情排山倒海般爆發。
蘇桃所有的放肆,在男人灼熱的愛意反撲中,潰敗得不值一提。
可想而知,蘇桃自掘墳墓的後果。
這一夜,蘇桃都是在噩夢中度過的。
他被一頭餓狼吃幹抹淨,還被迫做了羞恥的承諾。
清醒後,有些宿醉頭暈的蘇桃,望著俊臉埋在自己頸窩的男人,連個布絲都沒穿,再看看腳邊這凌亂的樣子。
用腳趾頭想,蘇桃也知道昨晚這老男人又發瘋了。
忍著喉嚨的乾澀,蘇桃推了推秦放的腦袋,聲音沙啞的不成樣子,
“......秦放,醒醒!”
秦放昨晚真是被折騰屁了。
本來想用自己的本事,儘快讓這個小酒鬼投降,好安靜下來,結果怎麼樣?
不知是酒後吐真言,還是酒壯慫人膽,這小女人竟然說自己“不行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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