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楓晚張了張嘴,一時不知怎麼接。
前段時間祁樾還說他跑外賣的電動車龍頭有點鬆了,等有錢了得去修理一下,可真當有錢了,他卻轉頭就給她買了四萬的手鍊。
而她昨晚還喝得醉醺醺地回來。。。甚至沒機會問他晚上吃沒吃飯。
手指無意識的摸著那些碎鑽的稜角,心裡有個地方莫名發脹,像有什麼東西將她心臟撐開一條裂縫,可剛撐開一點,又突然嚴絲合縫地閉上了。
對她這樣好的祁越,卻在他們婚禮上,一刀扎進她的心臟,還把她踹到海里。。。
淚花一下子冒出來,林楓晚抬手去擦,卻越擦越多。
對面的人被她這一下哭得怔住。
他連忙抽了兩張紙給她擦,「怎麼了?不是說喜歡這個嗎?要是不喜歡這款式,我拿去換,你別哭。」
林楓晚鼻子抽抽,嘴巴張開又閉上。
她該說什麼呢?
幸福和痛苦同時撞擊她的心臟,且深知這份幸福會在未來某一天成為她的噩夢,這一刻林楓晚什麼都說不出來,只能搖頭。
看她哭得鼻尖通紅,咬著牙關似在極力隱忍什麼,祁樾忽然想起昨晚她醉酒說的話。
他不知道林楓晚為什麼那樣說,也不明白當時她看他的眼神為什麼透著害怕,更不知道收到手鍊後的反應為什麼和以前不一樣。
好像自己是她最信任的人,也是她最恐懼的人。
他眸色微沉,起身兩步繞到桌對面,伸手拉著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:「晚晚,不管你昨晚說的那些話什麼意思,你只需要記著,我的一切都屬於你,不管以後我能不能成為有錢人,會不會變成你說的那種大富翁,我都不會背叛你,更不可能殺你,我會把你寵成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,絕不會做出任何傷害你的事。」
頓了頓,男人又補充一句:「如果我說了做不到,天誅地滅。」
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,祁樾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著林楓晚的掌心。
她錯愕的睜大眼,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他眉心微蹙著,眼底的光又沉又亮,像是要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釘進她骨頭裡。
林楓晚呆愣片刻後,一股涼意悄悄爬上後脊。
他說什麼?
什麼有錢人,什麼殺了她,她昨晚都說了什麼啊!
可她昨晚喝斷片了,腦子裡一團漿糊。
她感覺自己血都要涼了,乾笑一聲,嗓子眼兒發緊,試探著開口:「你。。。你怎麼突然說這些啊?我昨晚是不是說了什麼?」
祁樾聞言抿唇,眸色沉沉地注視著女孩。
片刻後他搖頭:「沒有,你喝多了就罵許天姿,還讓我一定要成為有錢人,然後。。。別殺你。」
「額。。。」
罵許天姿是她會幹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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