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根回到家，春香已經把飯做熟了。
“清如，去叫你爹吃飯。”
“好嘞！”
十二歲的清如，已經出落成大姑娘，性格很是活潑。
隨著話音，她放下手中的書本，向院子東面那間偏廈子走去。
從小到大，清如已經習慣，爹和娘是分著住。娘和自己在正房，而爹始終住在偏廈子裡。
此刻，老根正坐在炕上，面無表情，叼著菸袋鍋子，吧嗒吧嗒正抽呢！
也許抽的時間太長，屋裡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旱菸味兒。
清如一進屋，嗆得連連咳嗽。
她皺了一下眉頭，連忙用袖子捂住嘴。
“爹，娘叫你去吃飯，快點。”
“嗯！”
“快點啊！再不吃，就涼了。”
說完，抬腿想趕緊離開，誰料炕上老根說話了。
“清如，等會兒，爹有話對你說。”
什麼事呀！快說。
清如看了一眼有些奇怪的老爹，乖乖回到屋裡。
“清如，假如爹離開這個家，你還叫我爹嗎？”
“爹，你說啥？離開這個家？”
“我說假如，不一定。”
老根一看清如的反應，心裡一哆嗦，趕緊解釋起來。
“我只是隨便說說，不當真。”
“我說呢！嚇我一跳。”
清如笑了。
“爹，無論去哪裡，你永遠是我爹。”
老根滿意地笑了。
“乖兒，爹永遠疼我們清如。以後，如果我真搬出去，你也可以上爹那去玩。”
清如搖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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