怡寶寶確實沒說話。
她沒有開首播，從那天晚上關播之後，她就再也沒上線過。平臺的粉絲群她退了，微博的評論關了，私信設了過濾。
她在收拾東西。
房子掛了中介，車也掛了，五套房壓了很低的價格，只要有人接就行。
車掛在二手平臺，三天內出了。現金全部取出來換成美元，存在幾張不同的卡里。
她要跑，國內待不下去了，走到哪裡都有人罵她是李哥的同夥，警察雖然沒找她麻煩，但網上的人不這麼想。她辦了簽證，買了後天飛歐洲的機票，先過去躲一陣。
她不知道的是，這一切都在璇璣的注視之下。
璇璣閉著眼坐在出租屋的窄床上，精神力鋪出去罩住了整座城市，怡寶寶的一舉一動璇璣都知道，她賣房賣車，訂機票，收拾行李準備逃出國。
小八在旁邊飄著：“主人，我們就讓她這麼跑了？”
“她跑不掉的。”
兩天後，機場。
怡寶寶戴著口罩和帽子，拖著一個大行李箱，過了安檢，坐在候機廳裡。她手裡攥著護照和登機牌，手心全是汗。
廣播響了，通知她的航班開始登機。
她站起來，跟著人群往登機口走。刷登機牌，過廊橋，走到機艙門口。
就在她一隻腳踏進飛機的那一刻，璇璣的精神力動了。
她把李明打賞給怡寶寶的所有錢，全部追了回來。
不是現金物理轉移，是精神力層面的追討，那些錢本來就是神豪系統產生的，璇璣現在綁定了系統，她有辦法收回。
怡寶寶站在機艙門口，突然感覺到一陣眩暈。
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只是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。她晃了一下，扶住了座椅。
“女士，您沒事吧？”空乘過來問。
“沒事，沒事。”她搖搖頭，走進機艙，找到了自己的座位。
她坐下來，掏出手機想看看時間，手機螢幕亮了，銀行 APP 彈了一條通知。
她點開。
餘額：0.00。
她愣住了。又點開另一個銀行 APP。
餘額：0.00。
第三個，第西個，全部是零。
她的手開始抖，她趕緊開啟房產中介的聯絡頁面，想問房子賣出去沒有，結果中介發來一條訊息：“您好，您之前掛牌的五套房子，系統顯示己經過戶完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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