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眶深陷，完全失去了昔日的意氣風發。
“姜衡......”
“我知道錯了。”
“我不求你原諒我，只要你能讓我再留在你身邊。”
“哪怕是做個打雜的也可以。”
“我不能沒有你啊。”
姜衡停下腳步。
巨大的黑色傘面將雨水徹底擋在外面。
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兩個趴在自己腳下的男人。
眼神平靜得像是在看路邊的落葉。
沒有嘲諷。
沒有憤怒。
只有一種看透一切的虛無。
曾經。
她淋了十多年的雨。
只為了等他們回頭看一眼，等他們遞過來一把傘。
但現在。
她已經自己造了一把足夠大的傘。
再也不需要他們那點施捨的可憐了。
姜衡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。
隨手扔在姜祈面前的積水裡。
“這是國內最好的戒斷醫院的電話。”
“裡面的醫生會治好你們的妄想症。”
說完。
她沒有再看他們一眼。
徑直越過他們，走向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轎車。
司機恭敬地替她拉開車門。
“姜衡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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