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頁：自願將持有的沈氏集團百分之三股權無償轉讓予沈映琮。
他連封面都換了。
我把掃描件轉發給了聞檠。
聞檠十分鐘後回了訊息。
「這就夠了。內容與封面不符，簽字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籤署，構成民事欺詐。我會在函件中追加這一項證據。」
「另外，你外婆的遺囑是公證遺囑，效力最高，任何人無權變更指定受益人。」
我把手機放下，深深吐了一口氣。
這一刻我想到的不是打贏官司。
是外婆臨終前的那雙眼睛。
她攥著我的手說，念念，不要怕。
我不怕了。
下午專案組開了個創意稽核會，季衡舟把我的分鏡拿到大螢幕上展示。
義大利方的創意總監在影片那頭看了五分鐘，忽然鼓了掌。
“This is exactly what we want.”
整個會議室安靜了兩秒，然後掌聲響了起來。
程與歌在後排用口型跟我說了四個字，“你好厲害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這種被認可的感覺太陌生了，陌生到讓我的鼻子有點酸。
會後季衡舟攔住我。
“映念，年底創意節的推薦名額我已經提交了，用的就是這個專案。”
“到時候你上臺做陳述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他推了推眼鏡，“國內總部那邊發了封郵件來，問你調崗的原因，要不要回去。”
“我猜是你家裡人打了招呼。”
我看著他，“你怎麼回覆的？”
“我說她是我的專案負責人，調崗需要走總部和分部雙向審批，目前專案週期內不接受調回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你放心，只要你不想走，沒人能把你從我這兒調走。”
我握著資料夾的手緊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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