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凍得發紫的嘴唇，語氣平靜。
“你是不能沒有一個無條件包容你、照顧你、被你當成退路的人。”
“不是的！”
沈裴之猛地搖頭，眼淚終於掉了下來。
“我是愛你的，我發誓。以前是我混蛋，是我被豬油蒙了心。”
“我以後絕對不會再看別的女人一眼，我把所有的錢都交給你，我們結婚，好不好？”
結婚。
這個詞曾經是我最大的奢望。
現在從他嘴裡說出來，只覺得滑稽可笑。
“沈裴之。”我叫他的名字。
“你記得我曾經有多想跟你結婚嗎？”
他愣住了，眼淚凝固在眼眶裡。
“五年前，你拿著那枚素圈戒指跟我求婚，說這是暫時的。”
“五年後，你給林妍買了幾萬塊的袖釦，卻忘了我的生日。”
“你所謂的愛，就是把我當成一件隨時可以放下的舊衣服。”
“需要的時候穿上，不需要的時候就掛在衣櫃的最深處。”
“我......”他張了張嘴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“你現在來找我，是因為你失去了我，才發現自己什麼也不是。”
我看著他的眼睛，字字誅心。
“你不是來求我回去的，你是來求自己心安的。”
“可是沈裴之，憑什麼？”
“憑什麼你毀了我的五年，只要一句知道錯了，我就要原諒你？”
我轉身欲走。
他突然撲通一聲，直挺挺地跪在了雪地裡。
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，甚至有人停下來指指點點。
但他毫不在意。
“予安，我求你，再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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