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撲過來,雙手扒著車窗。
“你不能喜歡別人,你說過你只愛我一個人的!”
他像個失去理智的瘋子,在大街上大吼大叫。
我降下一點車窗,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那也是曾經。”
“沈裴之,人都是會變的。你變了,我也變了。”
“我現在看到你,只覺得厭煩。”
我升起車窗,對Mark說了一句開車。
車子平穩地駛出,把沈裴之遠遠地甩在身後。
後視鏡裡,他拼命地在雪地裡追著車跑。
最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,趴在雪堆裡,再也沒有起來。
Mark看了我一眼。
“安,那是你的前男友?”
“嗯,一個不怎麼愉快的過去。”
“需要我幫你報警嗎?他這樣跟著你,算是騷擾。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不用,他待不久的。”
我太瞭解沈裴之了。
他骨子裡是個極其自私且懦弱的人。
這種不顧一切的深情戲碼,他演不了幾天。
果然,三天後,傅瑾川給我打來電話。
“予安,裴之回國了。”
傅瑾川的語氣有些複雜。
“他發了高燒,差點死在你們樓下的雪堆裡。”
“被人發現送去了醫院,醫生說他得了嚴重的急性肺炎。”
“國內那邊,林妍因為洩露商業機密,已經被警方帶走了。”
“裴之作為專案負責人,必須回去配合調查。”
我聽著這些,就像在聽一個毫無關係的新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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