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他一無所有了,卻想用這種可憐的方式來綁架我的餘生。
我回復了傅瑾川最後一條訊息。
“告訴他,那把鑰匙,換不了鎖,也開不了門了。”
“以後關於他的事,不用再告訴我。”
傅瑾川回了一個“好”。
從那以後,我再也沒有收到過關於沈裴之的任何訊息。
他在我的世界裡,被徹底清零。
春去秋來。
我在紐約的工作越來越順手。
憑藉著幾個大案子的成功,我成功晉升為律所的高階合夥人。
買了屬於自己的公寓,養了一隻脾氣暴躁卻很黏人的英短。
週末的時候,我會開著車去郊外兜風。
或者和三五好友在家裡聚餐。
我不再需要為了任何人去改變自己。
不用在深夜等一個不歸家的人。
不用去揣測一句謊言背後的真相。
更不用去嫉妒另一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。
我重新找回了那個驕傲、自信的唐予安。
一天下午。
我正在辦公室整理資料。
前臺打來電話,說有一份國內寄來的跨國包裹。
我有些疑惑。
拿到包裹後,發現寄件人是空白。
拆開層層包裝。
裡面是一個破舊的紅色平安符。
邊緣已經磨損,帶著歲月的痕跡。
是我曾經扔進垃圾桶的那個。
裡面沒有留任何紙條,只有這個孤零零的護身符。
。的來寄誰是道知我
。人別有沒,之裴沈了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