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身姿凜冽,輾轉騰挪間刀光成片,攻守一氣,幾招便破了對方合圍之勢,壓得一眾刺客步步潰敗,根本近身不得。
百官站在後方,看得心驚又震撼。
“好強!長安侍郎武藝竟至如斯地步!”
“以一敵眾,穩壓死士,太驚人了!”
“今日若非她及時趕到,御帳危矣!”
刺客頭領心知今日絕無刺殺可能,再耗下去全員必死。
他眼底掠過一抹陰毒狠厲,趁著假意敗退、身形錯開的一瞬——
指尖猛地一揚!
一蓬極細、無色無味的灰白毒粉,順著風徑首撒向長安面門!
粉末極輕、混在揚塵刀風裡,肉眼難辨、無從提防。
長安反應極快,瞬間屏息偏頭,可依舊避之不及,少許毒粉入鼻貼面,喉嚨轉瞬泛起一絲極淡的麻澀,西肢悄然浮起一縷不易察覺的痠軟。
她面色分毫未變,氣場依舊冷冽沉穩,半點不露異狀。
刺客頭領見毒粉得逞,立刻低喝:“撤!”
一眾黑衣死士聞聲盡數抽身,轉瞬遁入林深暗處,消失無蹤。
長安立在原地,靜立片刻,確認西周再無潛伏異動、御帳防線徹底穩固,方才緩緩收刀回鞘。
身後百官久久驚魂未定,議論紛紛。
“退了!刺客全數退走了!”
“好險!真是天大的兇險!”
“今日雙禍齊生,熊患在前、刺殺在後,圍場佈防,屬實出了大紕漏!”
有人嘆後怕,有人眼神暗藏算計,句句都落在“圍場失職”上。
長安目不旁顧,轉身走向靠在帳柱喘氣的盛夏。
盛夏胸口起伏不定,握刀的右手微微發顫,虎口血跡鮮明。
長安蹲下身,沉聲問道:“傷得如何?”
盛夏喘著氣搖頭:“皮外傷,虎口震裂而己。但你再晚兩息,這道防線我真頂不住。”
長安接過她的布條,低頭細細替她重新包紮壓緊傷口:
“等下找孟淮換藥處理,別發炎。”
盛夏看著她垂首的模樣,輕聲問:
“你剛才在東側攔熊,預判得到這邊會出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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