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不僅下藥,還躲在暗處偷看貴妃受苦。”
薛嘉禾冷笑連連。
“這可是你進宮前的貼身信物,上面還刻著你的名字。”
“現在人贓並獲,你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我百口莫辯地看著那枚玉佩。
這是赤裸裸的栽贓。
連帶血的時機和地點都算得剛剛好。
很快,李承淵在一眾宮人的簇擁下走進了冷宮。
他看著被壓在地上的我,以及薛嘉禾手裡那枚玉佩,眉頭緊鎖。
“青窈,這玉佩,可是你的?”
他聲音帶著一絲痛心疾首的疲憊。
我看著他,忽然放棄了掙扎。
“是我的。”
“但這玉佩我入宮第一天就丟了。”
李承淵長嘆一聲,閉上了眼睛。
“證據確鑿,你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朕原本想護著你,可你這般冥頑不靈,朕也保不住你。”
“傳旨,沈答應褫奪封號,廢為庶人,終身囚禁冷宮。”
他說完這句話,轉身踉蹌著離開。
那背影透著無盡的悲涼。
我趴在冰冷的青磚上,看著他逐漸走遠的明黃色衣角。
腦子裡所有的線索突然在這一刻全部串聯了起來。
那碗我絕對不可能做的紅豆酥酪。
被幹淨利落仗斃滅口的小太監。
恰好被薛嘉禾撕毀的太醫院脈案。
還有這枚我丟失了許久,卻精準出現在案發現場的玉佩。
所有的證據都完美得像一個編排好的劇本。
而薛嘉禾這種沒腦子的,根本不可能佈下這麼周密的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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