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7 章
賞花宴定在了御花園的暖閣。
蕭晏如以貴妃的名義發了帖子,不僅邀請了薛嘉禾,還特意請了李承淵。
李承淵為了彰顯後宮和睦,欣然應允。
宴席上,絲竹聲聲,一片祥和。
我作為戴罪之身,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,連個正經的席面都沒有。
薛嘉禾被解了禁足,顯然還沒吸取教訓。
她穿著一身豔麗的大紅宮裝,大喇喇地坐在李承淵下首的位置。
“貴妃娘娘今天這氣色可真不錯。”
薛嘉禾端著酒杯,陰陽怪氣地開口。
“看來是沒有那個什麼沈庶人礙眼,娘娘這病好得都快了。”
蕭晏如端坐在主位,聞言只淡淡一笑。
“薛常在說笑了,本宮身體如何,太醫最清楚。”
李承淵坐在中央,看著兩人交鋒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。
他轉頭看向角落裡的我,突然開口。
“青窈,你病體未愈,怎麼不多穿些?”
他語氣溫和,彷彿真的在關心一個犯了錯的妃子。
“來人,把朕的大氅給沈氏披上。”
此言一齣,全場譁然。
一個被廢為庶人的罪婦,居然能得到皇上的御賜大氅?
我看著太監捧著那件明黃色的大氅走過來。
心裡一陣冷笑。
李承淵這是在故意挑撥。
他發現蕭晏如最近對我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深惡痛絕。
這讓他感到了不安。
所以他要用這種方式,重新挑起薛嘉禾和蕭晏如對我的嫉妒。
讓我們三個人繼續在後宮裡相互撕咬。
薛嘉禾果然上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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