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公公連忙點頭。
“知道知道,薛常在把人藏在辛者庫的柴房裡,想留作以後對付您的把柄。”
“很好。”
我冷笑一聲。
“劉公公,想活命,就按我說的做。”
我將一個詳細的計劃佈置給他。
這不僅僅是為了洗清我的冤屈。
更是為了把薛嘉禾這個蠢貨,連同李承淵的虛偽面具,一起撕碎。
第二天,後宮裡突然傳出了流言。
說薛常在不僅私扣宮人,還企圖在即將到來的中秋宮宴上,再次對貴妃下毒。
流言傳得有鼻子有眼,甚至連她買通辛者庫宮女的細節都說得一清二楚。
薛嘉禾自然是暴跳如雷。
她四處抓人想要闢謠,卻反而越描越黑。
而李承淵那邊,也坐不住了。
薛家的手伸得太長,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。
中秋宮宴如期而至。
我作為罪婦,本沒有資格參加。
但蕭晏如特意向李承淵請旨,要求把我帶到宴席上,說是為了讓我看著皇家的團圓,以示懲戒。
李承淵為了顯示自己的寬宏大度,答應了。
宮宴上,薛嘉禾為了挽回名聲,特意準備了一支劍舞。
她穿著一身勁裝,在殿中央舞得虎虎生風。
“臣妾祝皇上萬歲,祝貴妃娘娘鳳體安康。”
一舞畢,她單膝跪地,大聲賀壽。
“薛常在的劍舞,倒是比你的規矩學得好。”
蕭晏如端著酒杯,慢條斯理地開口。
“只是本宮聽說,薛常在最近在辛者庫,可是忙得很呢。”
薛嘉禾臉色一變。
“娘娘這是什麼意思?臣妾聽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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