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喲，嚇死我了。”
“我剛才去給你收拾衣帽間，看這裙子有點落灰了。”
“我拿出來撣撣灰，順便試試這料子是不是縮水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，進門都不敲門的？”
她理直氣壯地反問我，語氣裡還帶著幾分責備。
我連忙低下頭道歉。
“對不起王媽，我敲門了，可能您沒聽見。”
我猶豫了一下，實在抵擋不住胃裡的瘋狂叫囂。
“王媽，我今天發傳單暈倒了。”
“您能不能......能不能提前把下個月的一百塊預支給我？”
“我想去買個燒餅墊墊肚子，我真的好餓。”
王素錦小心翼翼地把裙子脫下來，掛在衣架上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用一種極其痛心疾首的眼神看著我。
“徽音啊，你怎麼還不明白先生的良苦用心呢？”
“規矩就是規矩，說好了一個月一百，就是一百。”
“我現在要是心軟把錢給了你，那前面的苦不就白吃了嗎？”
她伸出手，溫柔地幫我理了理凌亂的頭髮。
“你今天暈倒，說明你的身體正在排毒。”
“等熬過這段時間，你的厭食症就徹底好了。”
“你乖乖聽話，再去喝杯溫水，睡一覺明天就好了。”
我絕望地看著她，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。
“可是王媽，我真的覺得我要餓死了。”
王素錦嘆了口氣，從兜裡摸出一張五塊錢的紙幣。
“看你這可憐見的，這是王媽自己的私房錢。”
“你拿去買個素包子吧，千萬別告訴先生我破例了。”
我看著那張皺巴巴的五塊錢，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謝謝王媽！您對我太好了！”
我接過錢，感恩戴德地衝出了別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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