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徽音!你這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!”
“要不是我天天逼你吃冷饅頭,你早就餓死了!”
“你們有錢人就是這麼不講理,我不過是拿了你們一點九牛一毛的錢,你們就要趕盡殺絕!”
我看著她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,覺得無比荒謬。
“九牛一毛?四千萬夠普通人賺幾輩子的。”
“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治我的病。”
“可你私自停我的卡,讓我去端盤子、去代駕,讓我倒欠別人錢的時候,你想過我的死活嗎?”
“我發傳單暈倒在街頭,你拿著我的錢去給你兒子買保時捷。”
我一步步逼近她,眼神前所未有的冰冷。
“你這種吸血蟲,根本不配得到任何同情。”
警車很快就呼嘯著停在了別墅門口。
幾名警察走進來,亮出了證件。
“王素錦是吧?你涉嫌職務侵佔和鉅額詐騙,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王素錦被戴上手銬的那一刻,雙腿徹底軟了。
她被兩名警察拖拽著往外走,嘴裡還在不停地哀嚎。
“太太!先生!求求你們放過我兒子吧!”
“錢我還!我把那些包都賣了還給你們!”
媽媽嫌惡地轉過頭,連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。
“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資格討價還價嗎?”
“把包賣了?你那些拆了吊牌的二手貨,連零頭都湊不夠。”
“你兒子既然敢花這筆贓款,就得做好進去陪你的準備。”
警察把王素錦押上車,帶走了這屋子裡所有的喧囂。
我脫力般地跌坐在沙發上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這幾個月來壓在心頭的石頭,終於被徹底粉碎了。
爸爸走到我身邊,輕輕摸了摸我的頭。
“徽音,不怕了,剩下的事情交給你老爸。”
“明天,咱們就去會會那個開保時捷的周天宇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