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晏清,從今日起禁足在主院,沒有我的允許,誰也不準探視。”
多麼乾脆利落的處置。
前世也是如此。
一句話,就抹殺了我嫁入裴家兩年,用嫁妝填補侯府虧空的所有苦勞。
將我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扔在冷院等死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。
胸腔裡那股壓抑了兩世的怒火,終於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。
我止住了刻意裝出來的哭腔。
聲音變得異常平靜。
“侯爺說,表妹的醫術連總督都誇讚?”
裴璟舟冷聲道:
“自然。”
“表妹絕不可能診錯?”
“清婉的招牌,容不得你這般質疑!”
“好。”
我緩緩坐直了身子。
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猛地一把拉開了厚重的床帳!
“唰”的一聲。
刺眼的光線瞬間湧入。
林清婉那隻還沒來得及徹底收回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她臉上的得意與偽善,甚至還沒來得及轉化成驚訝。
裴璟舟和老夫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過來。
下一秒,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。
坐在床榻邊緣的,不是面容枯槁的我。
而是一個肚子大得像要揣了雙生子的陌生婦人。
那婦人手裡還抓著剛才遞出去的那根脈門。
蕭娘子本就脾氣爽利,此刻再也忍不住了。
她站起身,雙手叉腰,中氣十足地吼了一聲:
”!屁彎拐環連的孃你放“
”!胎男的月個九個著揣還在現裡子肚,個八了生年十孃老“
”!?能可育生無絕,寒宮生天孃老說然居醫庸這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