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清,你別得理不饒人。”
“清婉方才也說了,盲診容易出偏差。”
“定是那簾子太厚,阻了脈象,她也是為了你著想,一時心急才說錯了話。”
聽聽。
都到了這個地步,他還能把黑的說成白的。
林清婉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她立刻揪住裴璟舟的衣袖,順勢跪了下去。
“表哥說得對。”
“我方才摸著那脈象混沌,心裡只掛念著表嫂的身子,一時慌了神才做出了誤判。”
她仰起頭,淚水楚楚可憐地在眼眶裡打轉。
“表嫂,你要怪就怪我學藝不精,千萬別怪表哥和老夫人。”
“他們也是太想抱孫子了。”
她三言兩語,又把矛盾引向了子嗣。
意思是她雖然診錯了,但我兩年沒生孩子是事實。
蕭娘子在一旁嗤笑出聲。
“我呸!”
“我懷了快臨盆的孩子,那滑脈走得像盤裡的走珠一樣,連學徒都能摸出來。”
“你摸著我這強健的脈,能診出氣血兩虧?”
“你要不是故意的,老孃把腦袋擰下來給你當夜壺!”
林清婉被罵得臉色慘白。
裴璟舟怒喝一聲:
“放肆!”
“你一個市井潑婦,也敢在侯府撒野?”
他轉頭看向我,眼神里帶上了幾分威脅。
“晏清,鬧劇也該收場了。”
“立刻把這婦人趕出去。”
“既然是誤診,平妻之事就暫且作罷,你依舊是你的侯府主母。”
他以為這是一種恩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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