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書房裡的宋版孤本,母親屋裡供奉的極品沉香。”
“還有表妹今日身上穿的這件月白軟緞,哪一樣不是我掏的銀子?”
裴璟舟的臉瞬間漲得通紅。
他大概從未想過,有一天我會把這些事當眾撕破。
在張院判和蕭娘子這兩個外人面前,將侯府的遮羞布扯得粉碎。
“你......你簡直不可理喻!”
裴璟舟指著我,手指微微發抖。
“身為當家主母,貼補家用本就是理所應當。”
“你如今這般斤斤計較,可是有半點世家婦的風範?”
好一個理所應當。
前世我也是這麼想的,以為只要我全心全意付出,總能換來他們的真心。
結果呢?
換來的是一碗毒藥,和一句“不下蛋的母雞”。
我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賬冊,直接砸在裴璟舟的胸口。
“既如此,那就請侯爺從今日起,自己貼補這個理所應當的家。”
“錦書,傳我的話下去。”
“即刻起,封鎖我帶來的所有嫁妝庫房。”
“沒有我的手印,侯府任何人不得動用裡面的一草一木。”
“另外,將外頭莊子上我沈家陪嫁的人全都撤回來。”
老夫人終於急了。
“晏清!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嗎!”
“馬上就是中秋了,要走動的人情那麼多,你封了庫房,裴家怎麼過節?”
我微微一笑。
“母親放心,表妹不是還在嗎?”
“她既有女神醫的名頭,出去診個脈便是千金難求。”
“想必養活整個侯府,也不在話下。”
說罷,我再不看他們一眼。
轉頭對張院判和蕭娘子行了一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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