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,她肚子裡的根本不是裴家的種。
裴璟舟僵硬地轉過頭,死死盯著林清婉。
“她說的......是真的?”
林清婉拼命搖頭,語無倫次。
“表哥,你別聽她胡說!她是在挑撥離間!”
我懶得再看他們狗咬狗。
“錦書,去報官。”
“就說侯爺的表妹偷竊我沈家嫁妝中的御賜之物。”
“另外,將侯爺寵妾滅妻、縱容表妹下毒謀害主母的證據,一併交到順天府。”
裴璟舟這下徹底慌了。
若是這些事情鬧到順天府,他的烏紗帽絕對保不住。
裴家也會徹底淪為京城的笑柄。
“晏清!晏清我錯了!”
他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,不顧體面地去抓我的裙襬。
“我休了她!我馬上打死她!”
“求你別報官!看在我們夫妻兩年的份上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!”
林清婉見裴璟舟要打死她,嚇得尖叫著往外爬。
卻被錦書帶來的人死死按住。
我厭惡地踢開裴璟舟的手。
“夫妻兩年,你給我喝毒藥,讓我受盡屈辱。”
“如今知道怕了?”
“晚了。”
我轉過身,看著院門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。
“拿著這份和離書,滾出我的視線。”
“明日一早,我會帶著我所有的嫁妝,離開這座爛透了的侯府。”
“至於你們。”
我微微偏頭,留給他們最後一個冰冷的笑意。
“就在這深淵裡,好好過你們的下半輩子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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