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顧氏掌權人顧祈禎歇斯底里的咆哮聲。
因為大廳太安靜,那聲音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。
“顧雲箏,你們母女在外面到底惹了什麼煞星。”
“就在剛才,南洋航線所有的供貨商單方面宣佈跟我們解約。”
“我們在東南亞的三個礦區全部被當地武裝封鎖了。”
“銀行不僅斷了我們的貸款,還在逼我們提前還款。”
“顧家的股票在十分鐘內跌停了。”
“我們完了。”
顧祈禎的絕望順著訊號蔓延。
顧雲箏手機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螢幕摔得粉碎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彷彿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。
“是你......是你乾的。”
她終於明白了我剛才說的話不是恐嚇。
那張麒麟黑卡,代表的就是絕對的生殺大權。
“顧小姐,你不是要送我一百萬嗎。”
我看著她崩潰的樣子,語氣依然平靜。
“留著這筆錢,去給顧祈禎交保釋金吧。”
“偷稅漏稅加走私,夠他在裡面待一輩子了。”
顧雲箏雙腿一軟,癱坐在地上。
她引以為傲的家世,她高高在上的底氣,在幾分鐘內被碾成了粉末。
她爬到我腳邊,抓住我的褲腿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。”
“手鐲我們不要了,我們把它還給你。”
“你放過顧家好不好,我給你磕頭了。”
她一邊哭,一邊真的把頭往地毯上磕。
我垂眸看著她,就像看著一團垃圾。
“還給我。”
我抬起腳,將她踹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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