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8 章
大殿裡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。
蕭祈停在半空的手猛地僵住。
他死死盯著我手裡的香囊。
那香囊用的是上好的雲錦,繡著一株並蒂蓮。
針法細密,栩栩如生。
長公主蕭雲臻冷著臉走上前,一把奪過香囊,翻來覆去地看了兩眼。
“確實是雙面三異繡。”
“母后當年最喜歡這種繡法,可惜江南的繡娘死絕了,宮裡就只有皇后學了皮毛。”
她將香囊重重地擲在崔晚音面前。
“皇后,你作何解釋?”
“你的貼身之物,為何會掛在一個西域遊醫的腰上?”
崔晚音跌坐在地。
她看著地上的香囊,呼吸急促。
但她不愧是做皇后的,哪怕到了絕境,依然能強行穩住心神。
她眼眶通紅,不可置信地看著陸無咎。
“陸神醫!”
“本宮前幾日去御花園賞花,不慎遺失了這個香囊。”
“本宮派人找了許久都沒找到。”
“原來是被你撿了去!”
她轉頭抱住蕭祈的腿,聲音淒厲卻依舊柔弱。
“陛下,臣妾冤枉啊!”
“這定是陸無咎貪圖臣妾的繡品,私自藏匿。”
“臣妾身為中宮,怎會與這等下賤之人有私情?”
“定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臣妾!”
她一邊說,一邊用那雙淚眼看著我。
彷彿我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惡人。
蕭祈的臉色變幻莫測。
。咎無陸看了看又,音晚崔看了看他
。醫遊湖江是個一,子妻髮結是個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