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輕聲開口，語氣平靜。
“皇后娘娘既然說字條是偽造的。”
“那不妨再審審陸神醫。”
“既然是長相廝守，想必陸神醫在宮外，也置辦了不少見不得光的家產吧？”
陸無咎渾身一震。
他抬頭看向我，眼裡全是驚恐。
前世我死後，靈魂飄蕩在宮中，聽到了他們太多的秘密。
陸無咎在京城南郊的柳樹衚衕，買了一處隱秘的宅院。
裡面藏著崔晚音賞賜給他的無數金銀珠寶。
還有他們兩人互通往來的數百封情書。
“太監總管。”
蕭祈咬牙切齒地下令。
“帶人去給朕搜！”
“把京城翻個底朝天，也要給朕查清楚這個庸醫的底細！”
陸無咎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。
他知道，一旦搜查南郊的宅院，一切都完了。
他絕望地看著崔晚音。
“阿音......”
他喃喃地叫出了那個屬於情人的稱呼。
崔晚音閉上眼，兩行清淚滑落。
她沒有再辯解。
因為她知道，大勢已去。
她緩緩從地上坐起來，擦去嘴角的血跡。
那一刻，她甚至還保持著那種病態的溫婉。
她看著蕭祈，突然輕輕笑了一聲。
“是啊。”
“是我乾的。”
崔晚音的笑聲在大殿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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