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臨死前,把這半塊玉珏交給我。”
“她連一句恨都沒力氣說,只是讓我永遠不要回鎮國公府,永遠不要找你定北侯。”
我看著他們痛苦不堪的表情。
“因為她覺得,噁心。”
“你們的愧疚,是對我娘最大的侮辱。”
顧玄璟手裡的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他頹然地跪倒下去,雙手捂住臉,發出絕望的嗚咽。
曾經高高在上的定北侯,此刻就像一條喪家之犬。
雲蒼鶴更是哭得幾乎要昏死過去。
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崩潰,轉身走回書案前,重新拿起那支硃砂筆。
“來人。”
我厲聲喝道。
大堂外的宗正寺侍衛立刻湧入,將沈青蓉母女團團圍住。
“沈青蓉,冒充皇族宗親,謀害鎮國公嫡女,罪無可恕。”
我將硃砂筆重重按在顧長樂的玉牒底檔上,畫下了一個極其鮮豔的叉。
“顧長樂,血脈偽造,褫奪太子妃婚約,永不錄入玉牒。”
我抬起頭,冷酷地下達最後的判決。
“將此二人立刻拿下,押送大理寺天牢,聽候秋後問斬!”
侍衛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,將沈青蓉和顧長樂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放開我!你們不能抓我!”
沈青蓉徹底撕破了溫婉的偽裝,像個瘋婆子一樣尖叫掙扎。
她死死盯著我,眼神里充滿了怨毒。
“聶司微,你不得好死!你毀了我的一切!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你的一切,本就是偷來的。”
顧長樂則絕望地向太子伸出手。
“殿下,救救我,我肚子裡可能已經有了您的骨肉啊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