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偉舉著手機，對著王巡查一頓猛拍。
“家人們，正義降臨了。”
“連官方都看不下去了，這個女人死定了。”
王巡查被捧得有些飄飄然。
他指著我身後那間只有十幾平米的管理處鐵皮房。
“去，把她的賬本都給我搜出來，作為證據。”
老楊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他一揮手。
“兄弟們，上。”
李哥和幾個男人立刻衝向鐵皮房。
他們一腳踹開本就不結實的門。
緊接著，裡面傳來乒乒乓乓的打砸聲。
辦公桌被掀翻，椅子被砸爛。
各種檔案和賬本被扔了出來，散落一地。
胖女人走過去，故意在那些檔案上踩了幾腳。
“什麼破合同，都是廢紙。”
老楊走到我面前，眼神充滿挑釁。
“看見了嗎？這就是跟我們作對的下場。”
“你的辦公室沒了，你的合同沒了。”
“你現在什麼都不是。”
他伸出油膩的手，想要拍我的臉。
“乖乖把錢交出來，不然下一個砸的就是你。”
我側頭避開他的手。
我的目光越過他，看向被砸得一片狼藉的鐵皮房。
那裡有我四年前親手畫的規劃圖。
有我為了幫他們申請營業執照跑斷腿留下的影印件。
現在，全變成了垃圾。
我收回目光，看著老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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