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四年前他帶著兩個孩子求我時一模一樣。
“許董,我錯了。我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他抬起手,左右開弓,狠狠扇自己的耳光。
“我是畜生,我是王八蛋。”
“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當個屁放了吧。”
“我上有老下有小,這個攤子是我全家的命根子啊。”
我看著他賣力的表演,心裡沒有任何波瀾。
“四年前你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我往後退了一步,避開他試圖抓我褲腿的手。
“我給過你機會。”
“但你剛才拿著刀指著我,要我退八十萬,還要我跪下磕頭的時候,你想過我的命嗎?”
老楊啞口無言。
王巡查連滾帶爬地湊過來,滿臉堆笑。
“許董,這都是他們刁民鬧事,跟我沒關係啊。”
“我剛才一直在勸他們冷靜,您是看在眼裡的。”
我看向他。
“沒關係?”
我轉頭對特警隊長說。
“這位王巡查,涉嫌收受賄賂,包庇黑惡勢力,剛才還企圖敲詐勒索我。”
“我要求立案調查。”
特警隊長一揮手,兩名隊員立刻上前,將王巡查死死按在地上。
王巡查殺豬般地慘叫起來。
“許董饒命啊。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銀晃晃的手銬直接銬住了他的雙手。
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。
我轉頭看向那排挖掘機,抬起手,向下重重一揮。
“動手。”
挖掘機的引擎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聲。
。起舉高高臂械機的大巨
。嚎哀的厲淒聲一出發楊老
”——要不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