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楊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,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他那張囂張的臉高高腫起,眼睛眯成了一條縫。
我站在車門旁,冷漠地看著這一幕。
這就是人性。
當利益一致時,他們可以稱兄道弟,合夥欺負一個“弱女子”。
當利益受損時,他們立刻拔刀相向,恨不得生啖其肉。
律師走到我身邊,低聲請示。
“許董,需要現在把起訴書給他們嗎?”
我搖了搖頭。
“不急。”
“讓他們先互相咬一會兒。人在極度憤怒和絕望的時候,才會暴露出更多的破綻。”
我看著老楊。
“等他們咬夠了,再把賬單一張一張地送到他們面前。”
“我要讓他們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絕望。”
我坐進車裡。
趙建國親自為我關上車門。
勞斯萊斯緩緩啟動,駛離了這片充滿惡臭和喧囂的廢墟。
透過後視鏡,我看到老楊被兩名特警架起來,直接塞進了警車。
他的餘生,都將在鐵窗和鉅額債務中度過。
但這還不夠。
遊戲,才剛剛進行到一半。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助理的電話。
“查一下老楊的資金流向。”
“他一個月流水幾十萬,不可能沒有資產。”
“還有他那個開保時捷的女兒,查查她的底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助理幹練的聲音。
“明白,許董。”
我結束通話電話,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夜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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