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滿意地點點頭。
我要的不僅是他們破產,我要的是他們在南城徹底無法立足。
這叫趕盡殺絕。
下午,我去了看守所。
隔著冰冷的玻璃,我再次見到了老楊。
僅僅三天時間,他彷彿老了十歲。
頭髮白了一半,眼窩深陷,臉上還帶著被李哥他們毆打留下的淤青。
他看到我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,猛地撲向玻璃。
“許董。許董您來了。”
他拿著電話聽筒,聲音嘶啞,帶著哭腔。
“我求求您,放過我老婆和女兒吧。”
“她們是無辜的啊。”
“法院把家裡的房子封了,車也拖走了,卡也凍結了。”
“婷婷她連學費都交不起了,她還在讀大學啊。”
我看著他這副搖尾乞憐的樣子,心裡只覺得噁心。
“你女兒開著保時捷去上學的時候,你怎麼不覺得她無辜?”
“你老婆拿著我免掉的管理費去買名牌包的時候,你怎麼不覺得她無辜?”
我聲音冰冷。
“老楊,你是不是忘了,四年前你跪在我面前的時候,也是這麼求我的。”
“我給了你一條生路。”
“但你回報我的,是一鍋滾油和一把剔骨刀。”
老楊痛哭流涕,瘋狂地用頭撞擊著玻璃。
“我錯了。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我被豬油蒙了心,我不是人。”
“許董,只要您撤訴,讓我幹什麼都行。我給您當牛做馬。”
我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你連給我當狗都不配。”
“準備好在裡面待上十年吧。”
。開離轉,話電話通束結我
。嚎絕的肺裂心撕楊老來傳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