錄音裡,白清音囂張跋扈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。
“顧主任的特型房車,
裡面的裝置價值千萬,
鑰匙怎麼可能隨便給你?”
“把地舔乾淨,我就讓你進去。”
“顧太太,規矩就是規矩。”
白父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。
“你從哪弄來的錄音!”
“不僅有錄音,還有影片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當時大廳裡至少有三十個研究員在場。
他們拍下了你女兒是怎麼羞辱我,
怎麼阻攔我拿鑰匙的全過程。”
“如果白先生執意要保你女兒,
我不介意把這些東西發到網上。”
“讓全國網友看看,你們白家是怎麼草菅人命的。”
白父猛地站起身,指著我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他知道,一旦輿論發酵,白家的聲譽就徹底毀了。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他咬牙切齒地問。
“很簡單。”
我站起身,直視他的眼睛。
“第一,白清音必須被研究所開除,並公開向我女兒道歉。”
“第二,撤銷對顧硯深的所有科研資金支援。”
“我要他們倆,一無所有。”
白父死死盯著我,最終頹然地跌坐回椅子上。
他妥協了。
因為他不敢拿整個白家的聲譽去賭。
當天下午,研究所釋出了官方通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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