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深顫抖著手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他的手抖得厲害,連筆都握不住。
簽完字,他突然抬起頭看著我。
“白清音呢?她怎麼樣了?”
事到如今,他竟然還在關心那個女人。
我冷笑一聲。
“她?她比你慘多了。”
“她爸為了平息輿論,把她送出了國。
結果她在國外惹了事,被當地的地痞流氓打斷了腿。”
“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,靠她爸的施捨過日子。”
顧硯深的眼中閃過一絲快意,隨即又變成了深深的絕望。
他知道,他徹底完了。
我沒有再理會他,轉身走進了雨中。
婆婆在不遠處的車裡等我。
自從薇薇走後,
婆婆就和顧硯深斷絕了母子關係。
她把名下所有的房產都過戶給了我,
說這是顧家欠我的。
“知意,辦好了?”
婆婆看著我,眼底滿是心疼。
“嗯,辦好了。”
我坐進車裡,長舒了一口氣。
五年的婚姻,終於畫上了句號。
車子啟動,將顧硯深的身影遠遠拋在腦後。
我看著車窗外的大雨。
這場雨,洗刷掉了所有的骯髒與不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