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太太掙扎著大罵。
“放開我！你們這群狗腿子！”
“大家看看啊，這女人被揭穿了還敢打人！”
周圍的闊太們紛紛站了起來。
王太太冷笑一聲。
“謝老師，平時看你清高得很。”
“沒想到骨子裡這麼爛。”
張太太跟著附和。
“退錢！我們不學了！”
“跟這種髒女人學，我嫌惡心！”
“對，退錢！”
臺下的三百名學員也跟著喊了起來。
聲音一浪高過一浪。
周宇站在人群中間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他抬起手，示意大家安靜。
“各位，各位聽我說。”
“今天，我要替行業做一次清場。”
他轉過頭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謝姐，你現在名聲已經臭了。”
“為了機構的未來，為了大家不被你連累。”
“你主動引咎辭職吧。”
“把你手裡的股份和客戶名單交出來，我還能給你留點體面。”
我看著他。
西裝上的紅酒還在往下滴。
我靠在椅背上，聲音很平。
“我如果不交呢？”
周宇冷哼一聲。
“不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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