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笑出聲。
“鄧福海,你是不是腦子被打壞了?”
“你欠了一屁股債,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“你憑什麼覺得,我會看上你這種廢物?”
鄧福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地羞辱他。
他臉色漲紅,惱羞成怒地低吼:
“許茵,你別給臉不要臉。”
“你一個女人,天天在外面拋頭露面,有什麼好得意的?”
“要不是我當初給你機會在村裡直播,你能有今天?”
“我現在肯要你,是你祖上積德。”
我懶得再跟他廢話。
我轉身走向大廈的保安亭。
“保安,這裡有個流氓騷擾我。”
兩名身材魁梧的保安立刻走了過來。
鄧福海見狀,徹底急了。
他衝著我的背影大喊:
“許茵,你個嫌貧愛富的拜金女。”
“你就是看我破產了,想傍大款是不是?”
“我告訴你,你這種女人,遲早會被人玩膩了甩掉。”
保安一把扭住他的胳膊,將他反剪在身後。
“老實點,別在這裡大聲喧譁。”
鄧福海拼命掙扎,嘴裡還在罵罵咧咧。
我停下腳步,轉過身看著他。
我走到他面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的眼睛。
“鄧福海,你搞錯了一件事。”
“我不嫌貧愛富。”
“我只是嫌你蠢,嫌你壞,嫌你噁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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