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舉起手裡的一個平板電腦。
螢幕上顯示著清晰的銀行流水賬單、假證件的調查報告，以及抄襲的調色盤對比圖。
這些都是我過去一年裡，一點點查出來的。
“這些證據，我已經同步提交給了警方和稅務部門。”
“誹不誹謗，你去跟警察解釋吧。”
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反轉。
【臥槽！真的是騙子！】
【退錢！退我的五萬塊培訓費！】
【這種人血饅頭都吃，簡直不是人！】
林珂慌了，她手忙腳亂地想要關閉直播。
但在她關掉鏡頭的前一秒，畫面裡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。
接著是警察的聲音：
“林珂，我們是經偵大隊的，你涉嫌詐騙和非法經營，請跟我們走一趟。”
直播畫面黑屏。
我放下手機。
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病房門外，媽媽正貼著玻璃看著我。
她看到了全過程。
她引以為傲的“神”，被我親手拉下神壇，踩進泥裡。
她推開門，走進來。
她的精神已經有些恍惚了。
她看著我，突然笑了起來。
“簡漫真厲害......”
“簡漫不用媽媽教，也能做得這麼好......”
她走到床前，伸手想摸我的臉。
我偏過頭，躲開了。
她看著空落落的手，眼淚再次流下來。
“你是不是......永遠都不會原諒媽媽了？”
。夜的外窗著看我
”。是“
”。吧子輩一過，裡恨悔的你在就你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