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都像躲避瘋子一樣躲著她。
她看到了我。
眼睛猛地一亮,想要撲過來。
“簡漫!簡漫你理理媽媽!”
醫院的保安立刻上前攔住她。
我停下輪椅。
看著她在保安的阻攔下掙扎。
“溫靜雅。”
我平靜地看著她。
“林老師說,家長護不住孩子一輩子。”
“這句話是對的。”
“所以,我不要你護了。”
“你也永遠,別想再以母親的名義來綁架我。”
媽媽停止了掙扎。
她呆呆地看著我。
嘴唇顫抖著,卻發不出一絲聲音。
她終於徹底明白,她失去的,不僅僅是一個聽話的女兒。
而是她在這個世界上,唯一的血脈聯絡。
我收回視線。
按下輪椅的電動開關。
輪子碾過醫院大廳光潔的地磚。
自動門向兩邊開啟。
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。
我眯起眼睛。
深吸了一口冬日裡清冷的空氣。
沒有病態的控制,沒有虛偽的教育。
只有我自己。
我迎著陽光,慢慢向前走去。
。頭回有沒也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