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教授站在臺下,微笑著看著我,做了一個鼓勵的手勢。
我看著他,也笑了。
然後,我伸手,緩緩摘下了頭上的假髮。
光禿禿的頭皮暴露在聚光燈下,上面還殘留著電擊留下的暗紅色疤痕。
人群中發出一陣低低的驚呼。
林崇的臉色瞬間變了,他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予棠!你幹什麼!”
我沒有理他,繼續對著麥克風說。
“楊教授說,我的憂鬱症是因為太閒。”
“所以他用五檔的電流,穿透我的大腦,教我如何做一個聽話的妻子。”
“他教得很好。”
我拉下連衣裙的領口,露出鎖骨上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。
“好到我哪怕在電擊椅上流產大出血,被摘除了子宮,我也依然能微笑著站在這裡,感謝他的‘救命之恩’。”
全場譁然。
媒體記者的鏡頭瞬間全部對準了我,閃光燈瘋狂閃爍。
楊教授的臉色煞白,他衝著後臺怒吼。
“關掉麥克風!快關掉!”
但麥克風依然響著。
因為我早在上臺前,就剪斷了後臺控制檯的匯流排。
“林崇。”
我看向臺下那個渾身發抖的男人。
“你不是說,我是排毒應激反應嗎?”
“你不是說,等你接我回家,我們再要個二胎嗎?”
“我現在告訴你,你的二胎,被你親手按下的那個紅色按鈕,電成了一灘血水。”
林崇如遭雷擊,整個人跌坐在椅子上,捂住臉發出一聲變調的哀嚎。
楊教授帶著幾個保安衝上臺,想要把我拉下去。
我退後一步,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的藍牙遙控器。
“別碰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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