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冷冷地看著他。
“你不是被他騙了。”
“你只是需要一個藉口,來合法地馴服我。”
“當你按下那個按鈕的時候,你就已經做出了選擇。”
我用力抽回自己的腿,沒有再看他一眼,徑直走出了大廳。
在警局做完筆錄出來,已經是深夜。
我沒有回那個所謂的家。
我找了一家快捷酒店,洗了個熱水澡,躺在床上,看著天花板發呆。
第二天一早,新聞鋪天蓋地。
《知名心理專家涉嫌非法拘禁與故意傷害被刑拘》
《揭秘抑鬱訓練營背後的黑色產業鏈》
楊教授的診所被查封,他的那些勾當被扒得底朝天。
而林崇,也因為涉嫌包庇和簽署非法免責協議,被警方傳喚。
但這還不夠。
我開啟手機,把林崇公司的財務漏洞和債務危機,匿名傳送給了他那個最看重家庭觀念的核心投資人。
下午,林崇的電話瘋狂地打進來。
我按了靜音,把手機扔在一邊。
直到晚上,我才接起了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“溫予棠!”
電話那頭傳來林崇歇斯底里的咆哮。
“是你乾的對不對?是你把公司的賬本洩露出去的!”
“投資人撤資了!銀行在催貸!我破產了!”
我聽著他崩潰的聲音,嘴角終於露出了一抹真心的笑。
“林崇,感覺怎麼樣?”
“這種失去一切,被逼到絕境的滋味,好受嗎?”
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。
“你......你算計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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