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時候,我會把你在訓練營裡按下啟動鍵的影片,當庭播放。”
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林崇徹底崩潰了。
他顫抖著手,在離婚協議書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拿過協議書,轉身就走。
“予棠!”
他在背後喊我,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哭腔。
“你真的......一點都不愛我了嗎?”
我沒有回頭。
一個月後。
楊建國因非法拘禁、故意傷害罪數罪併罰,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。
林崇因為債務問題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,成了老賴。
聽說他後來精神出了問題,整天在大街上逢人就說自己按錯了一個按鈕,害死了自己的孩子。
我帶著女兒,離開了那座城市。
我們在南方的一個小海濱城市安了家。
我開了一家小花店。
每天早上,我會在陽光下整理那些帶著露水的鮮花。
女兒在店門口的空地上追著蝴蝶跑。
我的頭髮已經長出了一寸長,毛茸茸的,像個新生兒。
“媽媽,你看!”
女兒舉著一朵向日葵跑過來,塞進我手裡。
“太陽公公的花!”
我笑著接過來,把她抱進懷裡。
海風吹過,帶著鹹澀的自由味道。
我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。
那裡曾經孕育過一個生命,也曾經埋葬過我所有的天真和軟弱。
我失去了一切,但我終於找回了自己。
“走吧,囡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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