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前一步，一把抓住程子騫的胳膊，聲音抖得不成樣子。
“你......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？”
程子騫一把甩開他的手。
“我好得很！我從來沒有這麼好過！”
他整理了一下西裝，傲慢地看向臺上的江晚晴。
“江院士，讓您見笑了。家母精神有點問題。”
他微微揚起下巴。
“我們可以開始入職的最終考核了嗎？”
江晚晴看了看地上的我，又看了看滿臉狂妄的程子騫。
她的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好。”
她轉身，示意助手開啟大螢幕。
“超算中心規矩，新入職研究員，
需要當眾解開一道底層邏輯題。”
螢幕上跳出一長串複雜的程式碼。
“找出這段程式碼裡的三個死迴圈，並給出最優重構方案。”
江晚晴看著程子騫。
“限時十分鐘。程博士，請吧。”
程子騫自信滿滿地走到操作檯前。
他甚至沒有多看螢幕兩眼，就直接把手放到了鍵盤上。
“這種基礎題，我三分鐘就能搞定。”
他冷笑一聲，準備敲擊鍵盤。
然而，就在他的手指觸碰到鍵帽的那一瞬間。
他的動作僵住了。
他盯著螢幕上的程式碼，眉頭漸漸皺了起來。
一秒，兩秒，十秒過去了。
大廳裡安靜得只能聽到呼吸聲。
程子騫的手指懸在半空中，卻遲遲沒有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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