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修功法,魅惑人心?”
柳星秋聽到這話,先是一愣,隨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哈哈......二姐,你是不是話本看多了?”
“就他?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,連法力都控制不穩,還修煉邪法?他有那個天賦嗎?什麼樣的邪法,可讓一個廢物有這麼大本事,能把丹痴、劍痴、符痴都給迷住?”
“再說了,想要修那魅惑之術,什麼也得起碼有那個修為作為底子吧?他煉氣一層,連只雞都魅惑不了,別說去魅惑她人!”
她一邊說,一邊擺手,臉上寫滿了不信:“依我看,這根本就是無稽之談,他要是真有那本事,還會是現在這副鬼樣子?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作威作福去了。”
柳星秋的性子就是這樣,首來首往,信奉實力至上。
在她眼裡,林平生就是個戰五渣,討論他會不會邪功,就像討論一隻螞蟻能不能絆倒大象一樣,可笑至極。
溫玉月被她這番話噎了一下,秀眉微蹙,一時間,卻不知該如何去反駁......
隨後,她張了張嘴,想再強調幾句自己的擔憂,可話到嘴邊又覺得沒什麼說服力。
確實,從常理上來說,柳星秋剛才所說的話沒有錯。
可她心中的那股不安,卻始終揮之不去。
“三妹所說,也有道理。”溫玉月嘆了口氣,“可若不是如此,又該如何解釋這一切?”
最終,她還是忍不住,說出了自己的疑惑。
“九妹她心性純良,咱們姑且不說,但楚書靈和雲火瑤這兩人呢?”
“楚書靈,她一向獨來獨往,就連我們都難得說上話,林家那個不知她的性情,基本上連那墨韻閣都不走近,生怕打擾到她的清靜,而現在那林平生,卻大搖大擺的走進她居所,並在那屋內一待就是大半日,首到晚上才出來,這正常?”
“再說雲火瑤這人,她性子在我們九個姐妹中,可以說是最為火爆的一個了吧,比三妹你還要過火得多。”
“過去,那雲火瑤是從來不會正眼瞅那小叔一下,而現在她卻突然變得不像同一個人似的,你們覺得這裡面不詭異?”
說到這,她頓了一下,而後話鋒一轉,繼續道:“總不能是她們三個,都突然像鬼迷心竅,瞎了眼一樣,同時間對那小叔看上了眼吧!”
此話一齣,柳星秋和沈若凌的表情,都同時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。
說實在,三個人同時看上那個廢物。
這個可能性,比溫玉月最開始所說的那個修煉邪法,還要離譜......
沉默片刻。
沈若凌抿了口茶,才有些遲疑的開口道:“或許......這只是巧合?”
她外冷內熱,心思比柳星秋要細膩一些,顯然心中也在反覆掂量著這件事的疑惑之處。
“七妹那人,是個符痴,一門心思全部放在符籙一道上,你們說會不會是林平生手上,有什麼她感興趣的東西,比如一張古老的符方?然後兩人只是在那日做了一場交換,也未可知。”
這個解釋,雖然聽起來也不大合理,其中一個最大的漏洞就是,林平生他一個廢物,手中怎麼可能有楚書靈需要的丹方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