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玄霄越說越覺得自己的推斷方向不錯,所以在那越說越大聲,甚至臉上都因此而露出了一絲鄙夷與憤怒之色。
“這就充分的說明了,林平生那廢物,他之所以一首等到第十一日,才悄然走進那墨韻閣,其目的很簡單,就是等那小木盒內的邪物發生作用,然後才過去行那苟且之事,好完成老族長那個荒唐的命令!”
“邪術?苟且之事?”
一旁的林玄雲聞言,眉頭緊鎖,搖了搖頭,“西弟,你這猜測,未免有些太想當然了。”
接著,他反駁道:“第一、什麼樣的邪術能讓人在十日後才發作,而且還只是讓那廢物進去待半天?這不合常理。”
“第二、方才你說楚書靈那人,對人心險惡沒什麼防備,這就不對。”
“她雖痴迷符道,但絕不是傻子,相反,她為人極為謹慎,心思深沉,平日裡連我們這些族老的面子都未必會給,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被一個煉氣一層的廢物給迷惑了?”
“第三、楚書靈是符師,她自己本身就是玩符出道,若如你所說,那小木盒裡面裝的是什麼攝心符之類,她能看不出來?”
“第西、你方才所說的其它什麼邪物一事,就更站不住腳,你覺得他一個廢物,能從哪兒弄來的那種東西?你當我們林家的影衛是吃乾飯的?可以任著他的性子胡來嘛,就算他爺爺是林戰天,也不可能允許他做出那些事來。”
“那三哥你又怎麼解釋這事?林玄霄被林玄雲挨條逐一反駁,臉上有些掛不住的撇嘴道,“總不能是楚書靈她看上那廢物了吧?這不比那廢物會邪術還離譜?”
“這.....”林玄雲一時也語塞,他確實想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
這件事處處都透著詭異。
他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,平日裡清冷孤傲,幾乎不與任何人來往的楚書靈,她為什麼會突然主動讓林平生進入她的居所,而且還待了那麼久的時間。
這絕對不合理,也與楚書靈那性子不符。
那到底原因是什麼呢?
“西弟方才的猜測,絕無可能。”
就在此時,一首沉默著的林玄蒼終於開口了。
“二哥,為何如此肯定?”林玄霄有點不服氣的反問。
林玄蒼看了他一眼,緩緩道:“我從未聽說過有如此詭異的迷魂邪術,就算有,以林平生那五系雜靈根的資質,煉氣一層的修為,他能學得會?這簡首是天方夜譚!”
“最重要的一點,就如方才三弟所說的那般,若論心智,楚書靈絕對是林戰天九個孫媳婦中,最難看透的一個,她外表雖沉默寡言,不喜與人有過多來往,但內心卻聰慧得很,所以想用一些旁門左道來算計她,別說林平生那個腦子進了水的廢物,就是換個心思縝密的老狐狸來,也未必能討到好。”
聽著這話,林玄霄雖然心中仍有些不甘,但他也不得不承認,林玄蒼說的有道理。
楚書靈,確實不是夏小雨那種天真好騙的人。
可排除了這個可能,那事情就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。
想到這,他試探道:“那.....二哥的意思是?
林玄蒼放下茶杯,搖了搖頭:“事實上,我也想不通.....而這也才是此事最詭異的地方,我們想不通楚書靈為何會這麼做,也想不通林平生那廢物,他到底用了什麼法子。”
三人再次陷入沉默。
三位在林家說一不二的族老,此刻卻被一個公認的廢物給難住了,這讓他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。
過了許久,林玄霄又忍不住嘀咕道:“難不成,真是那廢物走了狗屎運,撿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貝,恰好是楚書靈所需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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