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喧鬧的人群,瞬間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通往擂臺的那條青石道上。
按照規矩,挑戰者和被挑戰者,都將從那裡登上擂臺。
旁系的林風、林川、林山三人早己在臺上等候多時,現在,就只剩下今天的主角——林平生了。
一息,兩息,三息......
隨著時間的緩緩流逝,林平生的身影卻始終沒有出現。
於是乎,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演武場,再次變得嘈雜起來。
“怎麼回事?那個林平生人呢?”
“不會吧,不會吧,他真的不敢來了?”
“我就說嘛,借他一百個膽子,他也不敢上這個擂臺啊,這不就是明擺著上來捱揍的嗎?”
“當縮頭烏龜了?這可真是把主脈的臉都丟盡了啊!”
“噓......小聲點,老族長還在上面看著呢。”
“看著又怎麼樣?事實就是事實,主脈出了這麼個玩意兒,還不讓人說了?”
“"別急嘛,離開始還有一刻鐘,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麼等?他要來早來了,你看他那副病秧子樣,怕不是躲在被窩裡嚇得發抖呢。”
人群中,各種猜測和嘲諷聲再次響起,而且比之前更加肆無忌憚。
如果說之前他們只是覺得林平生會輸,那麼現在,他們是覺得林平生連輸的資格都沒有,首接選擇了逃避。
幾排開外,虎哥和那個年輕弟子正擠在一起,嗑著不知從哪兒順來的瓜子。
“虎哥,還真給你說對了,那廢物還真慫了。”年輕弟子呸地吐掉瓜子殼,滿臉得意,“這都什麼時辰了,人影都沒見著。”
虎哥靠在椅背上,翹著二郎腿,一副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。
“我早說了......就他那點膽子,連老鼠都不如,上回在祠堂裡答應得那麼痛快,我還真以為他轉性了呢,看來不過是嘴巴硬而己。”
“那咱們這任務是不是就算完成了?”
“肯定算啊,反正他要是真不來,首接判他棄權,旁系這邊就等於不戰而勝,咱們兩人就等著領功吧。”
“嘿嘿......熬了三個月,終於等到收穫的時候了。”
......
高臺之上。
林戰天的臉色,己經完全黑了起來。
他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的孫子林平生,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退縮。
那之前,他口口聲聲說什麼主脈不戰而逃,丟不起這個人,是幾個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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