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有人歡喜就有人愁。
那些以林玄蒼為首的旁系一脈,此時一個個臉色難看,心中充滿了不甘。
但他們卻說不出任何反駁的話來。
挑戰是他們提的,規則是大家認同的,現在輸了,就只能認栽。
他們原本卯足了勁,想把族長之位搶過來,可現在卻全盤落空,心裡自然是難以接受。
難受是難受,但又能說什麼?
三個煉氣九層的打一個,輸了,還能說什麼?
再說,剛才林平生那一招,己經徹底鎮住了場子。
在場的人心裡都門兒清,那個火球要是對著臺下放,別說人了,整片看臺都得給轟成渣。
這位主脈嫡孫,說實在確實強得有點可怕,他們不服也得受著。
......
高臺上。
林戰天露出了幾個月來,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。
他看著擂臺上那個依然筆首站立的孫子,心中豪情萬丈。
林家,有救了。
不,林家,要大興了!
現在,他終於明白了林平生,會在三個月前一口應承了那挑戰一事,會在自己提出讓他暫時外出避下危機時的拒絕。
以前,他認為自己這個孫兒是犟,現在才明白,他是在暗中潛伏,是在韜光養晦,是在忍辱負重。
這些特質,才真是一家之主的風範啊。
林家以後由他來帶領,想必差不哪裡去。
旁邊,旁系三位族老坐在原位,一動不動。
林玄蒼瞪著雙眸,嘴唇微抿,一時間竟然不知說些什麼為好。
他這輩子見過不少風浪,年輕時跟人搶地盤,中年時跟主脈爭資源,老來又在謀劃族長之位。
每一步都算得精,每一步都走得穩。
但今日,他卻輸得連算的餘地都沒有......
林玄雲靠在椅背上,臉色發灰,像是一口氣被抽走了大半。
他管著林家的資源賬目多年,精於算計,此刻卻覺得自己的腦子一片空白。
林玄霄性子最首,嘴巴張了幾回,想說什麼又咽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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