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!”
林玄霄作為執法殿殿主,此刻站了出來,對著身後的護衛沉聲喝道。
“將這十六個血敵,全部押上來!”
“是!”
很快,那十西名被廢的築基修士,連同王騰山和李道年一起,十六個人,便被林家護衛,粗暴地拖拽到了林戰天和九位嫂子的面前,並強行按著他們的腦袋,讓他們跪成了一排。
這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強者,此刻卻像是一群待宰的牲口,一個個面如死灰,渾身顫抖,連頭都不敢抬的跪在那裡。
他們做夢也沒想到,自己今日的下場不是慶功宴,而是下地獄!
......
林戰天手持長劍緩步上前。
這位為家族嘔心瀝血的老人,此刻雙目赤紅如血,渾身因為極度的悲憤,與即將大仇得報的激動而微微在那顫抖著。
“王騰山,你也有今日。”
王騰山抬起頭,臉上全是血和泥,那張老臉上寫滿了恐懼和哀求,他哆嗦著說道:“林......林老哥,看在我們相識數十年的份上......你放我一馬,我把王家的庫房全給你們林家,裡面的靈石、丹藥、法器,你隨便拿,只要你留我一條命。”
“相識數十年?”
林戰天冷笑,“王騰山,你說得對,我們確實相識數十年,可你在這數十年裡,暗地裡給我林家下了多少絆子,使了多少陰招,你自己心裡清楚!”
“再說,我林戰天稀罕你的東西?我兒的命,我九個孫子的命,你拿什麼賠?”
聞言,李道年在旁邊趕緊磕頭,腦門在那地上磕得砰砰首響。
“林......林大哥,數月前那件事,都是王騰山他挑唆的......是他非要對付你們林家......”
“我是一時糊塗啊,被他騙了。”
“你殺他......放過我吧,我李家以後給你們林家當牛做馬......”
王騰山一聽,轉頭就對著李道年怒罵道:“李道年,你放屁!當時就是你先看上林家靈溪谷的這個地盤,才跑來找我商量,現在你倒打一耙?”
接下來,兩人便在那互相罵了起來,連對方祖宗十八代都給翻了上來,完全沒了親家的半點臉面。
林戰天自然是懶得聽他們狗咬狗,因為他心裡很清楚,這兩個人沒一個好東西。
“王騰山,李道年,你們為奪資源,暗算我兒嘯雷,害我九個孫兒慘死黑霧谷......此等血海深仇,今日老夫便要用你們的項上人頭來祭奠他們!”
他的聲音越說越高,越說越怒,到最後,己經是咆哮如雷,鬚髮皆張,雙目赤紅如血。
“今日,你們就下去,跟我兒和那九個孫子賠罪去吧!”
林戰天大吼一聲,舉起手中之劍,對著王騰山的脖子狠狠的砍了下去。
隨著咔嚓一聲悶響傳開。
王騰山的頭顱高高拋起,而後咕嚕嚕滾落到一旁,一雙眸子像死魚眼一樣瞪著,死不瞑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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