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聯想起武一魁在章糧書面前的囂張,林泰來又產生了一個猜測,難道武一魁已經得到了范家的撐腰?這個不知什麼來頭的範娘子就是紐帶?
林博士一邊琢磨著,一邊主動出擊,有恃無恐的嘲弄道:“範娘子只帶這麼幾個人來,就想堵我?”
和義堂大嫂冷笑著,不屑的說:“堵你還需要帶人?幾句話就能辦了你!”
林泰來十分詫異,難道自己要被嘴炮了?
大嫂輕輕揚起了柳葉眉,“不信?我聽說,你想要一個縣試中式名額?
假如我以苦主遺孀身份,告你毆傷丈夫,致成重傷,你猜會怎樣?
官司贏不贏無所謂,我可以一直想法拖著,不知道作為重案被告的你,還能報名縣試嗎?”
林泰來:“.”
看來自己昨晚可能表現的過於心急了,被人當成把柄拿捏了。
所以他裝作不在乎的樣子說:“無所謂,只是我一個附庸風雅的想法而已,我們這些江湖中人誰會在意什麼縣試啊?”
範娘子沒有糾纏縣試話題,揮了揮手,讓左右退後幾步,然後單獨對林泰來說:“我猜,昨晚最後章糧書一定會把一都片區分給安樂堂了?”
林泰來點了點頭,這種訊息瞞不住的,否認也沒有意義。
範娘子毫不客氣的說:“不是我小看,陸義斌那個廢物,根本沒有能力在一都站住腳,也沒有那個膽量!
但是假如你去了一都,我們之間可以合作。縣試對你肯定重要,我是不會壞你縣試好事的,這就是我的誠意。”
林泰來疑惑不定:“我可是你的殺夫仇家。”
範娘子望著胥門,輕描淡寫的說:“殺人兇手不是那位粉頭麼?你和先夫動手互毆而已,在棍徒這個行當,打架又能算什麼?”
林泰來雖然沒啥混社團搶地盤的心思,但確實很好奇,就多嘴問了句:“你能怎麼合作?”
範娘子往前湊了湊,靠近林泰來耳邊,悠悠的說:“到時你帶著一都片區,轉投我們和義堂。
而我可以嫁給你,兩邊徹底合二為一,力壓群雄,成為蘇州城最大的堂口,豈不美哉?”
啥?第一次見面就談婚論嫁,合適嗎?
這個瘋狂的提議,林泰來很是失神了一瞬間,但他志向不在社團事業,所以無欲則剛!
除了這幾句,範娘子沒有再多餘說些什麼,恰到好處的轉身就走,要留給聽眾足夠的遐想空間。
林泰來提醒了一聲:“武堂主的屍首在那邊!”
範娘子毫無夫妻之情的說:“我又不是來看這個廢物的!”
見範娘子對武一魁這種態度,林泰來忍不住又犯嘀咕,難道表面囂張的武一魁只是個范家的黑手套?不行了就再換一個?
陸堂主在她口中是廢物,武堂主在她口中也是廢物,難道就看自己不是廢物?
背對著林泰來,範娘子的眼神由冰冷變成了狠厲,這個橫塘林奉先到底會不會上鉤?
根據哼哈二將帶回來的訊息,這廝依仗武力,目無大小規矩,毫無道義忠誠可言,連章先生都把他比喻成呂奉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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