歷史上最傳奇的還是,馬湘蘭對蘇州本地文壇盟主王稚登三十年深情不移,死了都要愛。
不知道這次馬湘蘭闖蘇州城,是不是想在武林大會上,幫王稚登搖旗吶喊。
這可能是截止到目前為止,林教授所遇到的人裡,名氣最大的一個了。
頂級工具人來了!林泰來偷笑了幾聲,開口道:
“原來是生平不識馬湘蘭,走遍章臺也枉然的馬姬啊,久仰久仰!我林泰來在這裡,是要.”
但馬湘蘭卻搶先說:“壯士不必多言,我馬湘蘭當然明白你的來意!
早知道你們蘇州城花界必定有所動作,奴家替著南院同行姐妹,來打個頭陣。”
直接省去了開場無聊互動環節,林泰來便回應說:“不是隨便一個庸俗胭脂,都能來蘇州討生活。
我林泰來奉命守在這裡,就四個字,以文會友!我的意思是”
馬湘蘭似乎並不聽林教授的發言,自顧自的亮出了銀票,很江湖的說:
“我馬湘蘭也不是不懂事的人,這是區區薄禮,敬請笑納,壯士儘可取之!
還望壯士高抬貴手,放我們南院曲中女子一馬,使高義之名傳遍江南,豈不美哉?”
這話說的敞亮豪邁,不愧是金陵花屆的大姐大。
就是連續被打斷了兩次的林泰來很生氣,我踏馬的要跟你談文學,你卻拿銀紙來羞辱我?
我踏馬的說了半天自己叫林泰來,你踏馬的還一口一個壯士,到底有沒有聽別人說話?
“收回你的銀票!”林泰來大喝道:“我這個人不重錢財,生平只好打熬文學!”
馬湘蘭出道以來閱歷無數,無論是落魄的還是得意的,無論貧窮的還是富貴的,什麼樣的文人沒有見過?
對眼前這個長衫巨漢的評價,那就是穿龍袍也不像太子。
一個粗壯的地頭蛇打手,還扯什麼文學啊?就是故意調戲和挑釁她們這種靠文藝搏名的名媛!
什麼不收銀票,擺明了就是嫌棄數目少,真當她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?
既然馬湘蘭敢打頭陣闖蘇州城,當然也是有一套預案的。
“沒想到,本地的幫會太沒有禮貌了。”馬湘蘭收起了銀票,哀嘆道:“人心竟然能這樣的慾壑難填,這樣的貪婪,不知古人之風何日重現啊。”
林泰來:“.”
為什麼這個時代的名人都如此能裝,這讓他林教授感到壓力很大啊。
裝逼就裝逼了,但麻煩你能不能聽聽別人講話,配合一下別人的節奏?
要裝一起裝,別那麼自我!
不知何時,從附近幾艘船下來了四五十人,清一色手持木棒,講著南京官話口音。
馬湘蘭被掩護在後面,打量著林泰來身邊的十來名手下,底氣十足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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