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老頭和張家兄弟坐在院門外閒聊,張家兄弟向唐老頭介紹了他們和坐館在城裡發展的情況。
大部分時間裡,唐老頭都是隻聽張家兄弟講述。
唯獨提到說書先生高長江時,唐老頭老眼精芒閃過,反覆多問了好幾句。
張家兄弟對此好生奇怪,“唐老頭你不問馬湘蘭不問趙彩姬不問白狀元,甚至連戚少保都不問,為何唯獨問起這個高長江?”
唐老頭捻鬚嘆道:“一人之下,誰為軍師?我有預感,此乃老夫一生之敵也!”
張家兄弟笑道:“別人高長江才三十來歲,你唐老頭卻已經年過半百了,你哪還有一生啊!”
唐老頭:“.”
悠悠蒼天,何薄於我!年過半百,滿頭華髮,才逢明主!
及到次日,林泰來爬起來,出了屋子,便看到唐老頭坐在院中喝茶。
林泰來也坐下,問道:“這次兩堂大戰,究竟怎麼回事?還有,昨日被圍堵又是怎麼回事?”
唐老頭一邊沏茶一邊說:“如果坐館不問,那真就是昏主了。
現在可以明確說,和義堂打我們安樂堂,目的就是為了魚市,具體說就是為了魚市銷鹽問題!
老夫甚至還能猜測到和義堂的思路,就是用極限施壓,逼迫安樂堂自己將魚市交出來!
而這次被圍堵,我深刻懷疑,就是是堂口出賣了魚市!
也許是,堂口裡有人想透過故意出賣魚市,換得和義堂停戰。
畢竟魚市招的新人裡,難免有來自堂口的臥底。
因為在他們看來,反正從魚市也得不到好處,還不如扔出去換取平安。”
林泰來大怒,一巴掌拍翻了小茶桌,讓唐老頭肉痛了好一會兒。
如果放在一天之前,已經在城裡開了眼界的林泰來或許不在意魚市情況。
但今天在林坐館眼裡,沒有什麼比魚市更重要!
因為這裡是自己的根基,是自己的起家之地,人不能忘本!
此後林泰來又問道:“這些都是你猜測的?”
唐老頭也很無奈的說:“都是根據一些蛛絲馬跡推斷,但確實很難有實證。”
林坐館冷哼道:“不需要有實證,我怎麼認為的,就是實證!”
唐老頭又勸道:“你也該常回總堂看看,別總是被人說你沒有歸屬感,是個小奉先。”
林泰來辯解說:“不是我沒有歸屬感,而是堂主做人做事,就從沒讓人產生過歸屬感啊。”
唐老頭很好奇的說:“你想要什麼歸屬感?”
林泰來點評說:“具體說,就是陸堂主人格魅力不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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